發現我偷吃抗抑鬱藥的那天,學人精爸爸當著我的麵吞下整瓶安眠藥。
我精神崩潰爬上陽台,哥哥也學著我的樣子翻過了護欄。
媽媽和未婚妻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殺人凶手,把我押送進精神病院。
五年,一千八百多天的強製注射和電擊摧毀了我的神經。
我頭腦混沌,成了一個隻會聽從指令行事的傻子。
醫生說我的病好了。
推開家門的時候,我反應了好半天。
客廳裏,死去的爸爸和哥哥正在逗弄一個長得很像我未婚妻的小孩。
未婚妻把我拉到爸爸麵前檢驗治療成果。
爸爸說什麼我就做什麼,問我問題我就按醫生教的回答。
爸爸滿意地笑了:
“看吧,哪有什麼抑鬱症,關幾年不就老實了?”
媽媽豎起大拇指:
“還得是你們,矯情病全治好了,還成全了暮景和未晞。”
我遲鈍的大腦轉了好久,才弄明白他們在說什麼。
原來爸爸和哥哥的死是假的。
媽媽和未婚妻把我關進瘋人院也是計劃好的。
可是......他們不用這麼麻煩啊。
我本來就得了肝癌晚期,活不了多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