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明第四十七天,未婚妻和好兄弟把我扔在了淩晨的高速公路上。
貨車的氣浪把我掀翻,膝蓋磕出一片溫熱的血。
我摸索著撥出求救電話,卻被無情掛斷。
好兄弟方聿晨發來語音,語氣輕快:
“阿川別慌,這是在鍛煉你適應極端環境的能力,不然你以後怎麼活?”
我站在原地,耳邊全是車流和風聲。
上周,他們故意將家布置的像個迷宮,堆滿雜物,害我撞碎下巴縫了四針。
那時她說:“知道疼,才能更快適應瞎了的生活。”
半個月前,他們逼我走沒有護欄的懸崖棧道,我差點沒命。
未婚妻卻怪我不配合,怪我辜負了好兄弟為我放棄留學的犧牲。
無數次以愛為名的折磨,把我逼成了隻會道歉的啞巴。
可此刻,刺耳的貨車喇叭聲瘋狂逼近。
我站在車道中間,腿軟得打顫,卻沒有閃躲。
如果瞎了就注定要被他們當成玩具折磨,那這一次,我不想再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