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穿西裝那天,我推開休息室的門。
卻看見我的未婚妻,正和我那半毀容的弟弟糾纏在一起。
麵對我的崩潰。
她解釋弟弟被歹徒下藥,這麼做隻是為了救人。
弟弟右臉被煙花炸傷,爸媽從小偏心他。
未婚妻是唯一給我偏愛的人。
甚至因為我,她討厭弟弟。
可現在,他們成了最親密的人。
我提出退婚,未婚妻日夜守在門前道歉。
甚至在車禍中死死護住我,險些喪命。
看著她滿身是血,我心軟了,騙自己那真是一場意外。
直到三個月後。
我在醫院撞見我爸媽和弟弟。
正滿臉期待地陪未婚妻做產檢。
謊言敗露,弟弟哭著翻上醫院天台求我原諒。
為了救他,從來對我嚴肅的爸媽對我卑微企求。
而那個曾豁出命愛我的女人。
正護著肚子,淚流滿麵跪在我腳邊。
求我別把事情做絕。
看著為弟弟跪成一片的這些人。
我突然什麼都不想爭了。
“好,我原諒他,原諒你們所有人。”
當晚,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婚房裏。
平靜地咽下了一整瓶安眠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