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女友沈清瑤說親手給我做了蛋糕。
我推開廚房的門,看見她的青梅竹馬林嶼安正坐沈清瑤身旁。
腿晃來晃去,手指蘸著奶油往嘴裏送。
沈清瑤拿裱花袋的手很穩,在蛋糕頂端一筆一劃寫著字。
我湊過去看,愣住了。
上麵寫的是:安安生日快樂。
林嶼安驚呼著跳下來:
"啊啊啊清瑤你寫錯了!今天是楚辭的生日!"
沈清瑤低頭看了一眼,懊惱地拍了下額頭。
"習慣了,上個月剛給你寫過,手滑了。"
她拿抹刀把字刮掉,重新擠上奶油,寫了個潦草的"墨"。
歪歪扭扭,遠不如剛才給林嶼安寫的那個漂亮。
林嶼安捧著臉笑:
"完了完了,楚辭要生氣了,清瑤你死定了。"
沈清瑤笑著刮了一點奶油抹在他鼻尖上。
"有你在他不會生氣的,你幫我哄哄。"
兩個人笑作一團。
沒人注意到我站在原地,盯著那個被刮花的蛋糕表麵。
奶油下麵,隱約還能看見"安安"兩個字的痕跡。
刮掉的是字,刮不掉的是肌肉記憶。
既然這塊蛋糕從一開始就不是為我做的,那我就不吃了。
就像這個心裏裝著別人的女人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