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父皇最疼的九公主,下嫁給新科狀元沈清辭。
花轎落地那一刻,我滿心歡喜。
卻看見正堂之上,一個女子挺著五個月的肚子端坐在主位。
沈母拉著那女子,朝我福了一禮。
"殿下莫怪,這是犬子的發妻柳氏,二人三年前便拜過堂了。"
我一把掀開蓋頭,
“你們想讓本宮做平妻,瘋了不成?”
沈清辭垂著眼簾,
“殿下說笑,我們家講究先來後到。委屈您做貴妾。”
閨中密友宋婉寧也將茶盞強塞給我:
“殿下,柳氏懷著長子,您什麼都不缺,權當行善積德,把這妾室茶敬了吧。”
柳氏柔柔道:
“殿下不願妾身離開便是,我不讓夫君為難。”
我還未曾開口,沈清辭護在柳氏身前:
“糟糠之妻不可棄,中饋仍由蓉兒打理,臣奉旨納您已是讓步,望殿下體諒。”
我手中的合巹酒灑了一地。
好一個讓步。
本宮九歲封邑三千戶,十二歲代父皇巡視江南。
你們當本宮的鳳冠是紙糊的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