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舞蹈視頻被發給雙腿殘疾的弟弟後,他在臥室割了腕。
爸爸當場心臟病發,媽媽轉頭吞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我比完賽回家連他們最後一麵都沒見上,就被雙眼猩紅的青梅拖進研究所。
青梅把我當成了弟弟的替身,病態地一次次敲斷我的腿骨。
再讓醫生用盡各種極端的手段,將我的雙腿修複。
為了不讓我求死,她給我注射了特製的神經麻痹毒劑。
絕大多數時間我隻能昏睡,隻有碎骨重組的劇痛能讓我短暫清醒。
直到第五年,我的雙腿徹底壞死,青梅卻溫柔地說要帶我回家。
可是推開家門的那一刻,我的世界徹底顛覆了。
本該死去的父母笑著在餐桌前忙碌。
雙腿殘疾的弟弟,穿著修身的舞蹈服自如地轉圈起舞。
我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帶麵具的女醫生強硬地把我按住。
她摘下麵具,竟是我相識十二年的青梅:
“多虧了在你身上的實驗,皎明才能站起來,也算贖清了你的罪過。”
原來在這場騙局裏,隻有我這五年的碎骨之痛是真的。
沒關係了。
反正我的骨癌已經擴散全身,等不到這個冬天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