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新郎禮服那天,未婚妻遲到了三個小時。
我穿著繁複的高定新郎禮服坐在沙發上,看著兄弟的微信步數一路漲到一萬。
而殷灼華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在遊樂園的抓拍。
照片裏兄弟拿著棉花糖笑得陽光無害,露出兩顆虎牙,配文是:
【帶被渣女甩了的小可憐出來散散心。】
直到禮服店快打烊,殷灼華才匆匆趕來,身上還帶著爆米花的甜味。
“子衿今天情緒崩潰了,我怕他做傻事,就陪了他一會兒。”
兄弟遊子衿從她身後探出頭,眼眶紅紅地看著我:
“對不起啊阿良,借用了灼華半天,你別生氣好嗎?”
我還沒開口,殷灼華下意識把他護到身後:
“這點小事就別計較了,你不至於連好兄弟的醋都吃吧。”
“禮服你挑好了嗎?你眼光好,自己決定就行。”
“我先送子衿回去平複一下心情,你自己打車回家吧。”
殷灼華沒等我的回答,直接攬著遊子衿離開了。
我看著鏡子裏那個發型打理得一絲不苟卻滿臉疲憊的自己。
突然覺得這場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禮,像個笑話。
我將禮服換下,平靜地叫來導購。
“定金退了吧,這婚我不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