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發暴雨,公司隻剩一輛車能走。
司機來問沈越,要先送誰。
沈越正替林知意撐傘,連外套都披在她肩上:
"先送知意,她住得遠。"
司機看了看我,提醒道:"嫂子發著高燒......"
沈越回頭瞥我一眼,語氣平淡。
"知意一個人,生病了沒人管。她不一樣,有我照顧。"
可上一世,我就是在大堂等到昏厥,高燒誘發哮喘,沒人管死在房間裏。
照顧完青梅林知意的他跪在我靈前哭得發抖,說來世一定補償我。
再睜眼,暴雨剛剛落下第一滴。
林知意挽著沈越的手臂,朝我歉意一笑:
"姐姐不會介意吧?畢竟你隨時能坐沈越的車,我就沒這種機會了。"
沈越看向我,眼裏是理所當然的篤定。
我卻沒再向上一世那樣說"沒關係"。
而是叫不斷獻殷勤的對手公司老總來送我。
經過沈越身邊時,我將那張婚禮請柬擱在他掌心。
"沈越,婚禮取消吧,你的傘、你的車、你的餘生,都給她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