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先天性無精症,極難有孩子。
未婚妻楚清晚總是安慰我:
“沒關係,沒有孩子我們就做丁克,過二人世界。”
好在好兄弟溫言澈是個單親爸爸,他兒子洛洛長得清俊可愛。
我把自己對孩子的全部父愛,都傾注在了洛洛身上。
楚清晚一開始還覺得我太誇張,後來也被我感染,把洛洛當親生兒子一樣疼愛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,我們就認洛洛做幹兒子。”
我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直到那天洛洛急性闌尾炎需要輸血,醫院血庫告急。
我和楚清晚焦急地要抽自己的血,醫生卻拿著化驗單獨獨走到我麵前:
“她是孩子的生母,直係親屬不能輸血,你先去驗個配型。”
走廊裏瞬間死寂。
溫言澈下意識地躲到了楚清晚身後,楚清晚的臉色微變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的畫麵。
終於明白,原來這場無痛當爹的溫馨戲碼裏。
我不是幹爹。
我隻是個好心給未婚妻私生子買單的提款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