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衰瀕死的前一刻,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撥通了120。
巧合的是,接線員正是被我從孤兒院一路供養到穿上白大褂的妻子。
電話接通,我隻能發出抽氣聲,艱難地吐出“救我”兩個字。
可回應我的,卻是一聲嗤笑。
那是她那個寶貝師弟的聲音,他貼在聽筒旁嘲諷:
“師姐,林哥這也太入戲了吧?為了把你騙回去,連裝心臟病這招都用上了?”
這句挑撥,瞬間點燃了妻子的怒火。
“顧深,你鬧夠了沒有?!”
“我警告過你不要再裝了!
你知不知道你故意報假警占用急救通道,是在謀殺真正需要救命的人!”
說罷電話被直接掛斷。
我大口喘息著,望著天花板。
原來在她眼裏,我的求救,隻是一場可笑的爭風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