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前,我在審訊室突發舊傷,痛得脫力摔碎了水杯。
身為刑偵隊長的丈夫卻認定,我是嫉妒他和前女友蘇婉蔓搭檔,故意裝病打斷審訊。
蘇婉蔓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瞥著我,精致的妝容下嘴角滿是嘲弄:
“林警官,為了爭風吃醋連咳血都能演,不去當演員可惜了。”
丈夫聞言,眼中僅剩的耐心化為厭惡。
他毫不猶豫地扯下我的警員證怒斥:
“林雲姝,你少在這裏發瘋!裝絕症的把戲你究竟還要玩幾次才肯罷休?”
我像個犯人般被趕出市局。
此刻,站在街對麵的冷風中,我聽著廣播裏他冷酷的通報:
“警員林雲姝多次偽造重病病曆,意圖幹擾執勤,即日停職反省!”
我平靜地擦去嘴角真實的血跡。
他堅信我在撒謊,早忘了當年為替他擋刀,我的右肺被徹底貫穿,
如今已惡化成不可逆的重度衰竭。
這場要命的病,本就是拜他所賜。
我隨手扯下胸口續命的特效鎮痛貼,扔進垃圾桶。
既然他覺得我連瀕死都是在爭寵。
那就讓我這個“麻煩”,連同當年為他留下的致命傷,徹底死在這個秋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