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台領舞前夕,老公陸越霖為我閨蜜時宜用鐵錘砸碎了我的右腳踝。
我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血泊裏,看著我最引以為傲的腿徹底變形。
陸越霖扔掉錘子,將我抱進懷裏,眼淚滴在我脖頸上。
“舒舒,當年你在宜宜舞鞋裏放玻璃,害她殘疾終身。”
“她現在心理出現問題,我們必須贖罪。”
“你每次領舞,她都想不開傷害自己......”
我的好閨蜜時宜坐在輪椅上,哭得梨花帶雨:
“越霖,你不用為了我這樣。”
“抑鬱症而已,我可以挺過來的......”
陸越霖安撫好她,才來安慰我:
“以後我就是你的腿,我養你一輩子。”
他以為這隻是對我簡單的懲罰。
卻不知道,當年是時宜嫉妒我的天賦,自己放了玻璃栽贓給我。
我摸著廢掉的右腿,沒有哭,隻是平靜回吻了他。
“好啊,你養我。”
陸越霖不會知道。
很快,我就會像一隻真正的白天鵝一樣,折頸墜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