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未婚夫出差乘坐的航班在雷暴中失聯。
我冒雨趕往機場,途中遭遇車禍,右耳全聾,左耳也隻剩微弱聽力。
醒來後,他平安無事地站在病房裏。
身後還跟著我懷孕兩個月的妹妹。
“沈知微,我坦白,我沒在那架飛機上,撒謊說去京市出差也隻是為了陪她過生日。”
“我給你一場婚禮,給她愛,很公平。”
我聽不見他的聲音。
隻能盯著他的嘴唇,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。
當晚,我拔掉輸液針,翻出醫院後門。
六年,沒回過頭。
再重逢,是在一場聽障兒童畫展上。
他穿過人群叫住我,眼眶通紅,像是攢了滿肚子的話要說。
我抬頭看他,隻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