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癡傻,反應總比旁人慢半拍。
婚禮當天,顧家大少當眾逃婚。
他的雙生弟弟顧淮主動站出來,替兄長娶了我。
可新婚夜,他卻將我推下婚床,滿眼厭惡:
“看見新郎換成我,很難受?”
“也是,你這種傻子,恐怕連自己被誰丟下都想不明白。”
我看著他發呆。
他就捏住我的下巴,冷聲譏諷:
“怎麼?腦子壞了,連丈夫都認不清?”
我冒雪等他回家,凍到高燒不退。
他卻站在床邊冷笑:
“裝什麼可憐?”
“以前他不理你的時候,你是不是也這麼不要命的等?”
我腦子笨,猜不透他為什麼總要發火。
隻好怯生生地把手藏到背後,繼續磕磕絆絆地學做顧太太。
直到臨終,我仍抓著他的衣袖,一遍遍喊:
“顧淮,我沒有認錯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剛結婚那年。
顧淮醉醺醺地將他哥的婚紗照扔給我。
“我哥娶的是豪門名媛,不像我,隻能娶個丟人的傻子。”
這一次,我想了很久,認真點頭。
“我聽懂了。”
“娶我讓你丟臉。”
“那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