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何家有條百年婚俗,外地女人想嫁進門,必須先學會粵語。
我跟著何敘川請來的老師學了三年,次次考核過關。
可婚禮那天,我拿到的主祭敬茶詞,卻與這三年學過的沒有一句相同。
滿堂親族要求退婚,是何敘川跪在祠堂裏,拿自己的掌房資格替我作保。
他牽著我的手說:“別怕,學不會,我教你一輩子。”
婚後每逢家族盛宴,他都以我不會主祭禮詞為由,讓青梅梁嘉敏代我出席。
每次他都哄我:“慢慢學,等你學會,站在我身邊的人就是你。”
我隻當自己口音不夠地道,為了等到那一天,開始沒日沒夜地苦練粵語。
直到祭祖宴,我終於學會整套粵語趕到老宅,卻被何敘川鎖進祠堂後的靜室。
他隔著門,語氣溫柔得像從前每一次哄我:
“晚寧,你次次考核過關,是因為題目都是我定的。婚禮上的那套主祭詞,我從沒讓老師教過你。”
“隻有讓所有人認定你不夠資格,婚後嘉敏代你主祭,才不會有人反對。”
“她外婆病了三年,隻想看她代何家主祭。你已經是何太太了,別連這點體麵都和她爭。”
我這才明白,他讓我感動了多年的深情,從頭到尾,都是他為另一個女人鋪路的騙局。
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那一世靜室電線走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