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電影院散場出來,巷口有個老婆婆在賣許願柳。
我一時興起,買了三根,分別遞給老公和閨蜜。
“一人一根,許完願折斷,聽說挺靈的。”
我本來以為沈清會皺眉,說我又搞這些幼稚的東西,然後不耐煩的丟掉。
可這一次,他捏著柳枝,沒半點猶豫就折斷了。
“我許願甜甜這次資格證考試,一次就過。”
閨蜜尹甜眉眼彎彎,笑著折斷了手裏的柳枝。
“那我祝阿清這次部門競聘,順利升職。”
我舉著手裏的柳枝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她要考證的事,我沒聽她提過半個字。
他要競聘的事,我這個老婆也一無所知。
他倆對視著笑,旁若無人的樣子倒顯得我像個湊數的外人。
我忽然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。
抬手折斷了自己手裏的許願柳。
“我許願和沈清離婚,從此好聚好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