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當天,綁匪讓未婚夫在我和白月光中選一個。
傅景川選了白月光。
是他大哥傅硯辭闖進廢樓救我,卻被鋼梁砸斷雙腿,從此困在輪椅上。
醒來見我落淚,他冷笑。
“傅景川又沒死。”
“被扔下的是你,瘸的是我,你替誰哭?”
為了壓下醜聞,傅家讓他娶了我。
婚後六年,我陪他複健,替他奪回傅氏,還建立實驗室,隻盼他重新站起來。
可他始終認定,我隻是退而求其次。
傅景川每次回國,他都會讓人把我的行李送到門口。
“正主回來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這個瘸子親自送你?”
可我真要走,他又會用輪椅堵住門。
“怎麼,這次不裝了?”
上一世周年宴,他讓聯姻千金接過輪椅,當眾撤掉我的董事席。
“一個照顧瘸子的護工,真把自己當傅太太了?”
我為替他取回最後一份複健數據,死在暴雨車禍中。
重來一次,我鬆開他的輪椅,把婚戒放在他膝上。
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離開我,你還能去哪?”
我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傅硯辭,我不要傅景川。”
“也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