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六周年,絕嗣佛子謝無妄將離婚協議和亡弟舊宅的房契推給我。
“惦記謝臨舟十年,又在我床上躺了六年。”
“沈知意,你的深情分得真勻。”
全京圈都知道,我追了謝臨舟十年。
隻有謝臨舟知道,我愛的一直是他的佛子哥哥謝無妄。
我追著他出入謝家,是為見謝無妄。
替他抄的經、送他的佛珠,寫的也全是謝無妄的名字。
可謝臨舟死於空難,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沒了。
謝無妄信了傳言,婚後六年,始終將我當成亡弟的替身。
上一世,為取回藏在舊宅裏的十年情書和謝氏繼承書,我死在謝家旁支縱的火裏。
臨死前,他看著我懷中的鐵盒冷笑。
“為他的東西連命都不要。”
“你真沒辜負那十年。”
重來一次,我簽下離婚協議,將房契推了回去。
“謝無妄,我喜歡的人從來不在那棟房子裏。”
“可現在,我也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