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巳水燈會,男子會劃船去接心儀的姑娘。
女子若登船,便算應下姻緣。
可自幼與我相伴的大皇子,卻越過我接走另一人。
我獨困湖心洲,成了滿京笑話。
是三皇子裴硯折返,脫下外袍裹住我,隻著濕透的中衣,背我蹚過淺灘。
岸邊人起哄:“背下花洲,便要背她一輩子。”
我伏在他背上紅了眼。
因為我愛的人,從來都是他。
後來他在宮宴遭人算計,我關上房門,替他熬過一夜。
他卻認定我求嫁大皇子不成,才算計了他。
他救下獲罪的父親,又以妾禮將我抬進王府。
“本王救許家,隻為還你那一夜。”
“你逼走清鳶,這筆賬一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此後三十年,我替他擋刀試藥,守著病榻熬白了頭。
他臨終卻仍問:
“若皇兄肯娶你,你會不會選他?”
他隻背我走過一段淺灘,我卻用一生證明愛他。
最終無兒無女,不得入陵。
再睜眼,我重回宮宴。
門內,裴硯一聲聲喚我。
這一次,我讓人請來裴清鳶。
“我已經證明過一次了。”
“這一世,這扇門我不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