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親戚眼裏的底層窮酸女,也是豪門新貴顧宴地下戀三年的女朋友。
表姐的訂婚宴上,姑姑一把將水壺塞進我手裏,大聲指使:「去倒茶!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,顧宴這種身價的人,你這輩子都夠不著。」
我沒辯解,低頭給顧宴斟茶。
滿桌親戚都在圍著他奉承,做夢也想不到,我和他擠在出租屋裏同居了三年。
為了陪他創業,我放棄老家的穩定工作,每天為他洗衫做飯,甚至在他胃出血時挨家挨戶借錢。
可就在昨晚,當我收拾行李逼他給一個公開名分時,顧宴隻是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。
「你想走就走。」
他冷笑著看向我:「外麵排隊的女人比你懂事得多。離開了顧家,你覺得還有誰會多看你一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