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耿直,從東北考到南方那天,親戚都說我這脾氣得收收。
我媽更直接,她把大醬塞我箱裏後說:
“有人欺負你,你可千萬別先動手,你那張嘴可大有用處呢。”
我聽進去了。
因為初中笑我口音的,高中偷我水杯還嫌棄的,都被我的耿直刺激到懷疑人生。
到了大學,我被分進全校最貴的四人宿舍。
一進門,本地室友鐘令儀就捏著鼻子看我的行李。
“你們東北人是不是都挺豪放的?怎麼一身都是生活氣息的味道?”
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,衝她笑笑。
“你直接說我土就行,繞這麼大彎,舌頭不抽筋啊?”
當天晚上,她把我的被褥扔到走廊,說宿舍要保持精致。
行,你不讓我睡,那整棟樓都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