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社交悍匪,因為太自來熟,從小被心理醫生親媽扔進精神科病房,當自閉症和玉玉症的專職陪聊。
這些年,被我強行拉著嘮嗑、跳廣場舞的玉玉症患者,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所以,那些玉玉症作妖的套路,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。
聯姻嫁給賀聞璟的第二個月,他領回了患重度玉玉症的白月光,冷臉警告我:
“楚楚受不得刺激,收起你那市井做派!她要是有個好歹,我要你們全家陪葬!”
當晚,楚瑤穿著吊帶睡裙站在二樓陽台,哭著喊:
“姐姐,我一看到你就會抑鬱發作控製不住自己,你能不能搬出去?”
賀聞璟嚇得半死,求爺爺告奶奶地哄著。
我卻眼睛一亮,悍匪DNA狠狠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