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推延婚期後,裴硯告訴我要把請帖上的名字換成另一個女人。
"她已經為我離了婚,我不能辜負她。"
鏡子裏,婚紗的裙擺鋪了一地,像一場盛大的笑話。
我沉默了十秒。
自己動手,拉下了婚紗的拉鏈。
"好,禮服我退回去。"
沈硯庭顯然沒料到這個反應。
沉默半晌,他啞著聲開口:
"你定製婚紗的費用,我來承擔,另外,城南那套婚房,寫你名字。"
我疊好婚紗,指尖在緞麵上多停了兩秒,像是在跟某段歲月做最後的告別。
"不用了,我不想欠你什麼。"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沒再說什麼。
隻第二天,把那套房的過戶文件和一張沒有上限的黑卡,一起送到了我手上。
我推了三次,最後一次紅著眼眶收下了。
沈硯庭不知道,婚紗是我自己找工廠仿的,成本八百塊。
他更不知道,三次推延婚期,每一次消息傳來,我都差點在房間裏笑出聲。
畢竟在我們金絲雀這行,有一條鐵律。
結婚隻會掉價,得不到的才更加騷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