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衍從產房外接過孩子時,我還在縫合的麻醉裏沒完全清醒。
他低頭看了嬰兒一眼,罕見地露出溫柔神色,隨即開口:
"我前妻筱筱沒法生育,你也知道。"
"這孩子......讓她來養吧,她會是個好媽媽。"
他說"她"時,語氣比看我時柔軟一百倍。
產床上的血還沒幹透,我攥著床單的手指發白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輕聲說:"好,抱走吧。"
傅司衍頓了一下,大概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他啞聲開口:"城西那棟獨棟別墅,明天落你名下。"
我虛弱地點頭:"謝謝。"
沒有撕心裂肺,沒有以死相逼。
他抱著孩子離開時,甚至回頭看了我一眼,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不在乎。
我當然在乎。
我在乎那棟別墅值八千萬。
至於孩子,那是我花三萬塊從地下中介買的代孕棄嬰,連DNA都和他對不上。
我親生的那個,已經暗中被我媽接回了老家。
畢竟在我們撈女這行,有一條鐵律。
孩子要留住,男人要榨幹,他虧欠你的每一分,都得讓他用真金白銀來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