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醫院隻剩一間帶監護設備的VIP產房。
護士來問陸征野,病房該怎麼安排。
陸征野正陪宋婉清看檢查報告,頭也沒抬:
"VIP給婉清,她體質弱,需要好設備。"
護士猶豫了一下,低聲提醒:
"陸總,您太太下周就是預產期,她有妊娠高血壓......"
他翻了一頁報告,語氣淡淡。
"普通單人間就行,她又沒挨過刀。"
宋婉清當年替他擋過一刀,他便覺得全世界都該為她讓路。
包括我這個懷孕八個月的妻子。
上一世,讓出病房的我大出血,普通病房沒有即時監護,轉運晚了四分鐘。
最後孩子保住了,卻沒有保住我。
他跪在產房外哭著說,早該讓我住那間房。
重來一次,宋婉清再次靠在病床上朝我笑:
"南珺,謝謝你啦,反正你身體一向比我好。"
陸征野看我的眼神,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理所當然,仿佛我和孩子的命,天生就該排在她後麵。
我沒再向上一世說"沒關係,普通房也挺好"。
隻是拿出手機,定了對麵醫院最好的產房,平靜抬頭。
"陸征野,你的病房、你的餘生、你的愛,都給她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