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舒凡在一起後,他立下鐵律:工作時間,絕不許我打擾。
他是腦外科最年輕的主治,我懂他責任深重,把所有委屈默默咽下。
直到今晚,路上遭遇連環追尾。
安全氣囊彈出卡住了我的腿,額頭撞上方向盤,血順著眉骨往下淌。
我連著打了五個電話,無數條消息。
第六個電話終於接通,他的聲音冷而疲憊:
"林瀟苒,我還在工作。能不能別在這時候無理取鬧?"
"受了傷就去急診,我不是你的私人醫生。"
電話掛斷。
我從變形的車門裏爬出來,在雨中等了三十分鐘救護車。
急診縫了八針,麻藥勁過了之後疼得發抖。
病床上,我刷到他青梅妹妹徐樂童的動態:
"切水果劃了手,沈主任推遲會議親自幫我處理,太暖了吧。"
照片裏他低著頭幫她貼創可貼,神情專注又溫柔。
心底積攢數年的隱忍,在這一刻轟然崩塌。
他所謂的醫者繁忙,從來都隻是針對我的借口。
我摸著自己頭上縫了八針的傷口,突然覺得不痛了。
原來我拚命體諒的一切,不過是他不夠愛我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