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奧賽省隊集訓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。
取代我的是一個叫溫聿的男生。他最好的成績是市賽銅獎。
但他是傅婉姝的白月光。
傅婉姝是省隊教練的女兒。
集訓名單出來那天,傅婉姝給我發了條消息:
“沈宴川,溫聿基礎弱。”
“你這兩年輔導我的那套筆記能不能借他用一下?”
“就當幫我一個忙。”
我沒有回複。
半小時前,我在教練辦公室門外聽到了傅婉姝和教練的對話。
“沈宴川有什麼可惜的?”
“他那種人,走到哪裏都能出頭。”
“倒是溫聿,沒有集訓經曆以後申請很吃虧。”
“而且爸,沈宴川這兩年對我也太過了。”
“筆記、真題、錯題本全往我桌上堆。”
“搞得同學都以為我靠他施舍才進的省隊。”
“他越幫我,我越像個廢物。”
那套筆記,六百多頁,每一頁都有單獨標注的解題思路。
現在她說,這是施舍。
我把手機關了。
走進教導處,簽下了那份保送清華數院的確認書。
省隊集訓、冬令營、國家隊選拔,我都不需要了。
我值得去更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