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界都知道,我和對家律所的金牌律師沈越庭是死敵。
但沒人知道我們是相愛四年的戀人。
為了避嫌,我們從未在人前有過互動。
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來,前台小姑娘跟我八卦:
“姐你知道嗎,衡遠那邊來了個實習生。”
“從不帶人的沈律居然親自帶教,好像說是大學就在談的女友。”
我還沒開口,小姑娘就興奮地給我看孟昭秋的朋友圈。
一張深夜加班照,背景是沈越庭的副駕,文案寫著:
“師父說案子沒做完不許回家,嚴師出高徒。”
評論區都在說般配,問什麼時候公開。
沈越庭點了讚,一句句回複他們:
【她剛來,你們別嚇著人家。】
我反複看了三遍,確認他確實沒否認。
我發消息問他,他隔了兩個小時回:
“我隻是照顧新人,你至於連這個醋都吃嗎?”
我說那你澄清。
他打過來電話,聲音有點不耐煩:
“澄清什麼?你能不能理性一點?公開我們的關係你自己想想後果。”
耳邊電話被掛斷的嘟聲響起。
沈越庭,既然你連一句"她隻是實習生"都不肯說。
那我們之間,也隻能是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