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三天,丈夫沈硯舟出了車禍,失去了所有記憶。
婆婆拉著我的手哭:
"意眠,硯舟現在隻是一張白紙,你要重新教他愛你。"
我信了,從此我成了他的保姆、護士、老師。
教他穿衣吃飯,教他重新認字,教他叫我"老婆"。
他的脾氣變得古怪暴躁,動輒摔東西打人,我身上青紫從未斷過。
可每次他抱著我哭著說"對不起,我控製不住",我都心軟原諒。
這樣的日子,我熬了二十年。
直到我心臟病發倒在廚房,臨死前模糊的視線裏——
沈硯舟把一個女人迎進家門,眼神清明而溫柔,笑著說:
"等了二十年,那個蠢女人終於要死了。”
“放心,我從來沒有失憶,隻是需要一個免費的傭人把我伺候到你回來。"
婆婆笑著擁住那女人:
"兒媳婦,這些年苦了你了,在國外一個人把孫子帶大......"
原來,所謂的失憶,不過是一場驅使我心甘情願為奴的騙局。
我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醫院走廊裏,婆婆哭著讓我"重新教他愛我"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