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支持男友顧瀾亭做獨立作家,我扛下了所有房貸和生活開銷。
每天在公司卷到深夜,連生病都舍不得請假。
閨蜜淩笑失業交不起房租,我心疼她,把她接來同住。
顧瀾亭起初很不滿,嫌家裏多個人影響他創作。
為了安撫他,我包攬了所有家務,讓他們安心在家找靈感。
慢慢地,他們不再排斥彼此,甚至偶爾會在陽台上聊書聊到深夜。
我以為那是朋友間的和睦,直到我幫顧瀾亭整理桌麵。
無意間點開了他準備出版的新書初稿。
書裏的女主角不叫我的名字,而是有著和淩笑一樣的淚痣。
在序言的最後一句,他寫道:
"我的妻子供養了我的軀殼,但隻有笑笑,喚醒了我的靈魂。"
我看著正在廚房裏一起洗水果、笑作一團的兩個人。
突然覺得,我這七年的付出,真像個俗不可耐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