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關進這間高級精神療養院的第三百天,我已經徹底分不清現實和幻覺。
我的丈夫,那位享譽國內的心理學泰鬥秦湛。
每周都會帶著我最愛的百合花來看我,
溫柔地撫摸著我因長期注射鎮靜劑而顫抖的手,哄我吃下那些五顏六色的藥片。
我都乖乖照做。
直到有一次我將藥片藏在舌下吐出,終於在半夜恢複了一絲清明。
隔著主治醫師辦公室的百葉窗,我聽見院長在向秦湛確認:
“秦教授,藥量已經加到最大了,再這樣下去,尊夫人會在半年內徹底腦死亡。”
秦湛吐出一口煙圈,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。
“腦死亡?那太便宜她了。
我要讓她在幻覺中日日夜夜看到我妹妹慘死的模樣,讓她在極度的恐懼和崩潰中自盡。”
“殺人償命,這是她該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