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步一叩首,從古刹求回一串高僧開光的血菩提佛珠。
夫君賀昀卻剪斷紅繩,取走了最核心的佛頭主珠給他青梅謝知鳶。
“這顆主珠靈氣最重,拿去給知鳶做個頸墜,壓一壓她的心悸。”
可那整串佛珠,原本是我求來做護身符,給未出世的孩子保平安的。
賀昀將剩下那一百零八顆散珠推到我麵前,語氣輕柔:
“把這些散珠重新穿個手串吧。”
“雖然沒了主珠失去法效,但你不出門,戴著把玩足夠了。”
我沒有反駁,甚至沒告訴他我有孕了。
後來我被馬車撞傷,瀕死的那個深夜。
賀昀正守在床畔,安撫做噩夢的謝知鳶。
而我手腕上那串沒有主珠的菩提子,早已斷線散落在一地血泊中。
連同我的孩子,都沒能平安出世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賀昀把散珠推給我的那一天。
我對上他的眼睛:
“這散珠已染上了臟汙,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