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家族都自帶藝術天賦,唯獨我是個異類。
五歲那年,我寫出來的字依然像雞爪亂扒。
叔伯們斷言我是朽木,爸媽嫌我辱沒門風。
他們幹脆把我丟進深山老宅,讓太姥姥教我磨墨靜心。
這一磨就是十二年。
今年家族藝術館開幕,太姥姥發話讓家裏接我下山。
館長爸爸見我時眉頭緊鎖。
“進去前去把手洗幾遍,別碰壞了裏麵的名作。”
知名畫師媽媽對我滿眼嫌惡。
“一會你躲在角落就行,千萬別讓記者拍到。”
“家裏居然出了個連素描都不會的廢物,我們丟不起這人。”
被譽為天才畫師的假少爺輕笑著,給我遞來一本兒童塗色書。
“哥哥,天賦不是誰都有的,在我麵前不用太自卑。”
“既然你基礎差,就從頭練起吧。”
麵對家人的冷嘲熱諷,我摸了摸口袋裏的成交確認函。
我十歲那年隨手寫的書法,讓三位頂級鑒定專家當場跪求。
這件事太姥姥沒和家裏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