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表彰會上,我的知青未婚夫當眾搶過我手裏的推薦表,撕得粉碎。
他把那個剛死了男人的小青梅擋在身後,一臉正氣:
"溫知夏,你出身好、條件好,就算不上大學也餓不死!"
"可駱荷不一樣,她剛結婚就守寡,公婆把她趕出來,連口糧都沒有!"
"公社就這一個上大學的名額,你讓給她吧!"
滿場社員麵麵相覷。
駱荷抹著眼淚,朝我跪下來:
"溫姐姐,你就當積德行善......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。"
大隊書記磕了磕煙袋鍋子,慢悠悠開口:
"知夏啊,你未婚夫說得也有道理,你家條件擺在那,何必跟個苦命人爭。"
"讓一讓,鄉親心裏都記著你的好。"
我看著滿地碎紙,冷笑一聲,
對著這狗男人上前就是一個耳光。
"讓名額?"
"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拿我掙來的推薦做人情?"
"你陳家當初提著豬頭肉上門求親的時候,可是舔得比誰都歡。"
"既然你這麼樂於助人,那我就送你去大西北助農好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