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躁狂症的第七年,被霍家認回做了真千金。
回家一個月,我連續四晚沒睡。
淩晨三點,我把父親十年的賬全部攤滿客廳,圈出二十七筆假賬。
大哥開會時,我搶過話筒,半小時說完他收回扣的完整證據。
母親辦慈善拍賣,我刷爆副卡買下壓軸古畫,又當眾證明它是贗品。
養妹訂婚那天,我堅信所有人都在騙我,砸了香檳塔,從她包裏翻出偽造的精神鑒定書。
假賬被補上,回扣被退回,母親也沒背上賣假貨的罵名。
可沒人謝我。
養妹躲在大哥身後發抖。
“姐姐發病的時候,真的好可怕。”
父親說我情緒高漲、衝動妄想,遲早會毀了霍家。
為了讓我學乖,他們把我送進封閉式名媛矯正中心。
那裏教我不能搶話,不能砸東西,更不能說讓家人難堪的真話。
三個月後,我以第一名畢業。
回家那天,正好是養妹的生日宴。
父親讓我當眾承認,以前那些指控都是我的妄想。
從前的我早把話筒砸過去了。
這次,我微笑著等他說完。
養妹紅著眼問:
“姐姐,你真的不怪我們了嗎?”
我搖頭。
“老師說,懂事的人不能當著家人的麵揭短。”
父親滿意地笑了。
下一秒,全場屏幕同時亮起。
直播間已經湧進十萬人。
我替父親理好領帶。
“所以這次,我當著全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