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聖母,從小就聽不懂惡意。
鄰床寶寶搶走我的奶瓶,我以為他沒吃飽,又把奶嘴送了過去。
七歲,同桌把我的鞋扔進垃圾桶。
我光腳回到教室,遞給她一雙手套。
“桶裏有玻璃,下次別用手翻。”
十二歲,有人往我飯裏倒粉筆灰。
我嘗了一口,趕緊收走她剩下的粉筆。
“這個不能補鈣,明天我給你帶牛奶。”
直到快成年,溫家查出當年的抱錯事故,把我這個真千金認了回去。
到家第一天,假千金溫月就紅了眼眶。
“姐姐回來以後,我這個冒牌貨就該滾了。”
“是我搶了她的人生,現在就把擁有的一切都還給她吧。”
哥哥溫嶼摔下酒杯。
“月月在溫家生活了這麼多年,輪不到一個剛回來的人趕她走!”
他帶著溫月找到我時,我正蹲在傭人房門口,給撬我行李箱劃傷手的女傭包紮。
“下次別用鐵絲,容易感染。”
“你想看什麼直接跟我說,我給你開。”
女傭握著鑰匙,半天沒敢接。
溫嶼厲聲質問:
“就是你要把月月趕出去?”
我卻不太明白:
“外麵這麼冷,怎麼能讓她滾?”
溫月躲在他身後衝我翻白眼。
我立刻掏出人工淚液。
“妹妹,你一直翻白眼,是不是美瞳滑片了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