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生辰宴上,一個女子突然闖入。
她指著我悉心養育三年的皇太孫,哭訴這是她和太子的骨肉。
我如遭雷劈時,一旁的太子急忙抱著我發誓。
他說眼前這個女人,是他被人下藥,才留下的一筆糊塗債。
他當即命人將女子拖下去杖斃,又派出暗衛,揚言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回我們的孩子。
可憶起當年被杖斃慘死的小娘,我終究出手阻攔,讓太子將她以良娣之位安置在東宮。
此後十五年,我依舊將孩子視為己出,嘔心瀝血將他撫養長大。
可就在孩子冊封大典那日,太子賜了我一杯鴆酒。
他居高臨下睨著我,冷笑道:“其實這孩子,從一開始就是我親手調換的。”
“煙兒是我放在心尖的白月光,至於你親生的孩兒,剛出生便被我扔進後山,喂了野狗!”
我死不瞑目,化為孤魂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煙兒踏入東宮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