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,我從東北被接回江南豪門。
假千金溫晚晚見我就紅了眼。
“姐姐,我身體不好,家裏都習慣讓著我。”
我把兩箱大米往地上一墩。
“那跟我有啥關係?”
當晚,她提議玩遊戲。
媽媽:“我最喜歡晚晚撒嬌。”
哥哥:“受委屈來找我。”
輪到我。
媽媽:“你安靜的時候。”
哥哥:“你不跟晚晚爭的時候。”
爸爸:“你留在東北的時候。”
我嗑開榛子。
“整明白了。你們喜歡她會哭會撒嬌,喜歡我最好別出現。”
媽媽急了:“泠泠,別這麼想。”
我擺手:“沒事。我聰明可愛,你們仨都不喜歡我,那指定是你們仨有毛病。”
滿桌死寂。
最後一個男人卻笑了。
“我從未告訴過你。”
“你誰的窩囊氣都不受的樣子,我最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