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安小青梅的回國宴上,他兄弟起哄玩起了敢不敢的遊戲。
前麵幾局都是敢不敢換一個很醜的頭像,親旁邊人一口,對你最討厭的人表白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。
酒瓶轉到江明月時,他們拿出一份她和霍以安的離婚協議,大聲起哄。
“江明月,你敢不敢在這簽字?”
她久久沒動,目光落在已經提前簽好字的位置上。
霍以安三個字龍飛鳳舞,墨跡早已幹透。
小青梅夏甜甜見她沒動,直接站起來,指著桌上那瓶52度的烈酒開口。
“明月姐,你要是玩不起,就把這瓶酒喝了吧。”
江明月酒精過敏,全桌人都知道。
可以往會護著她,讓她滴酒不沾的霍以安,現在看著她,微微擰眉:“一場遊戲而已,你別掃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