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林沉舟從小就看我不順眼。
我做什麼他都要管。
我早戀,他堵在校門口,把黃毛陳西華揍得鼻青臉腫。
我逃課,他翻山越嶺地把我拎回家。
我忍無可忍,指著他的鼻子罵:
“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兒子嗎?你跟爸媽一樣惡心!”
他站在門口,拳頭攥緊又鬆:
“林微末,你遲早會後悔的。”
高中畢業後,爸媽不讓我繼續讀書,我幹脆和陳西華跑了。
哥哥追了我幾裏地,攔在我麵前,兩眼通紅:
“你今天走了,以後別哭著回來。”
我扯著嘴角冷笑:
“放心,我死外麵都不會再回那個家。”
僅一年,我真的就差點死在外麵。
陳西華欠了賭債,把我送給討債的人。
被打得渾身是傷的我,躲在廢棄車站裏,不敢給爸媽打電話。
最後,撥通了哥哥的號碼。
可我不知道說什麼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正在家裏試穿婚服的哥哥急了:
“妹妹,在哪?”
“別怕,哥來接你。”
可我沒等來哥哥,卻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。
他們說,哥哥在趕來接我的路上出了車禍,當場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