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滿出獄第三年,和前男友陸川見麵,我正趴在地上給他賽車修第四十七顆螺絲釘。
他仍是拿遍世錦賽事的冠軍賽車手,而我成為了滿身油汙的普通修理工。
他有一瞬間失神,
聲音幹澀,
“周周,怎麼是你?”
我熟練地戴上頭盔,黑手套裹住指節,繼續測試輪胎數據。
他走到我身邊,表情難以接受,
幾乎痛心疾首,
“你以前是和我同樣站在世界頂端的職業賽車手。”
“你怎麼能自甘墮落......”
我測試完數據,從地上起身。
隨意地取下頭盔,黏膩的汗漬將頭發分成一縷一縷的。
直視他的眼睛,淡淡地開口,
“總要吃飯。陸隊也知道那是從前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