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太子蕭景墨袖子裏掉出一幅小像。
畫裏的女子,和陛下新封的柔妃,長了同一張臉。
四周竊竊私語,聖上臉色驟變。
蕭景墨慌忙跪地,深情望我:
“父皇,兒臣傾慕鎮國公嫡女多年,她與柔妃相似,實屬巧合。”
上輩子我信了。
聖上賜婚,我賠上蘇家三百口助他奪嫡。
等他坐穩皇位,摟著改名換姓的柔妃,回手就把蘇家流放漠北。
那日,我死在冰天雪地,腹中還揣著他三個月的骨肉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宮宴這一刻。
這次我搶先開口:"殿下撒謊,要摔狗吃屎的。"
話音剛落,蕭景墨從漢白玉台階滾下,滿臉是血。
蕭景墨,這次輪到你跪著求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