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職前,上司問我:
“傅總答應過你,隻要你升到總監的位置就和你結婚,如今隻差一步,怎麼突然要走?”
我看向自己被積水浸濕的褲腿。
“因為一把傘。”
思緒回到了昨天,暴雨傾盆。
我忘了帶傘,被困在公司門口。
和我一樣被困的,還有傅銘揚新來的助理林染。
而隻帶一把傘下來的傅銘揚,毫不猶豫選擇了不需要和他避嫌的助理。
他看著我,語氣淡漠:
“時韻,我們關係特殊,沒必要為了小事惹人閑話。”
望著他們共撐一把傘離去的背影,我愣了很久。
然後義無反顧地衝進雨裏。
和傅銘揚在一起十年,他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,就是“關係特殊,理應避嫌”。
所以上下班是我自己一個人。
晉升機會是別人的。
如今,連共撐一把傘都成了奢望。
拿到離職書後,外麵依舊下著小雨。
這一次,我撐著傘從容走了出去。
傅銘揚,我再也不需要你那把不會為我傾斜的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