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豪門圈裏著名的“玻璃娃娃”,我有一種絕症,對“虛偽”嚴重過敏。
隻要身邊有人茶言茶語,我就會渾身長滿紅疹,心率飆升至兩百,隨時會心梗猝死。
偏偏聯姻老公的白月光是個老手。
遊艇派對上,白月光故意端著紅酒灑在我的高定裙子上,
然後捂著嘴驚呼退後,聲音嬌嗔又無辜:
“哎呀,姐姐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隻是手太笨了,姐姐這麼善良,肯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?”
話音剛落,我脖子上的紅疹瞬間爆到了臉上,心臟劇烈絞痛。
警報拉響,我快死了。
為了自救,我顫抖著手,抄起桌上那瓶還沒開封的八二年拉菲。
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,精準地掄在了白月光的頭上。
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紅酒混著血水流了她一臉。
看著白月光直挺挺倒下的身影,我深吸一口氣,心率終於平穩了,過敏退散了。
我擦了擦手上的酒漬,虛弱地不經意倒在沙發上:
“快,給我叫救護車,她剛才那句話差點要了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