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蘇城繡娘裏,隻有二十五歲前織出遊龍錦,才有資格成為名門賀家主母。
我和賀知舟相戀三年,日夜苦練,參賽三年卻年年落選。
隻因每次上交的繡品,總會在展示時離奇褪色,變成破布。
大考當天,我意外覺醒了聽見物品說話的能力。
為保萬無一失,我提前半個時辰去庫房檢查。
還沒推門就聽見一陣慘叫:
“好痛!我皮膚要被燒禿了!”
我渾身一僵,顫抖著透過門縫看去。
隻見母親正將一瓶漂白水,麵無表情地潑在我繡品上。
姐姐依偎在賀知舟懷裏笑得甜蜜:
“知舟哥哥,萬一被妹妹撞見怎麼辦?”
賀知舟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
“傻瓜,這是最後一年,明天一過,賀家主母位置隻能是你。”
母親頭也不抬,語氣裏滿是自信:
“前三年咱們輪流毀她繡品都沒露餡,今天更出不了岔子。”
看著這群所謂的至親至愛,聽著耳邊繡品逐漸微弱的哀鳴。
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三年傾心付出,在他們眼裏不過是個笑話。
既然你們喜歡算計,那我就親手把你們送進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