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咖啡豆成精,在加班狗的桌上待了三年,每天被她灌注怨氣,開了靈智。
她猝死那晚,我化形問她有什麼遺願。
她眼皮都抬不起來了,嘴裏還念叨著:"這個月......全勤......別廢了......"
我替她打了卡,合理繼承了她的身份。
第二天,一群西裝革履的人跪在出租屋門口,說我是失散十八年的豪門大小姐。
可才回家沒過幾天,在每周家族聚會上,
假千金突然在我麵前跪下,一邊哭著求饒一邊撩衣服露出滿身的傷。
說我每天半夜都進門打她,威脅她離開。
爺爺奶奶連夜請了醫生來驗傷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瘋子。
我驚得瞪大雙眼,還能這樣汙蔑人!
假千金趴在媽媽懷裏抽泣,嘴角卻偷偷彎著。
這天晚上,我把體內積累了三年的咖啡香氣往外散了散。
整棟別墅,上到八十歲的奶奶,下到三歲的小侄子,全員失眠到天亮。
隔天一早,全家難得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飯,我聲音很輕:
"既然都怕我夜裏傷人,那以後晚上誰也不許睡,輪流給她當保鏢。"
所有人頂著熊貓眼看向假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