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那天,商場到處都在搞乞巧會。
霍臨川公司也辦了一場,說是團建,其實就是讓員工穿漢服、投針驗巧。
地下戀兩年,我以為他怎麼也會找個由頭跟我同組。
分組名單發下來,他和孟婉寧一隊。
我被安排在最遠那桌,和幾個不認識的實習生一起穿針。
孟婉寧笑著把針遞給他:
"霍總,你替我投一根唄,我手抖。"
他接過去,真的俯身替她投了。
針浮在水麵,周圍人歡呼:
"成了成了!天生巧手配佳人!"
他沒解釋,也沒看我。
後來放河燈,我寫了一盞,擱在水邊還沒來得及推。
霍臨川從旁邊經過,帶著孟婉寧去上遊放燈。
路過時外套蹭到我的燈盞,蠟燭滅了。
他頓了一下,沒停。
孟婉寧的燈順水飄出很遠,他蹲在她旁邊拍照。
我把滅掉的河燈撈起來,蠟油凝在手指上。
不疼,但什麼都不想再寫了。
乞巧乞巧,巧的是我終於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