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所有人都知道我得了一種奇病。
我對“白蓮花語錄”有著嚴重的生理性過敏。
隻要有人在我麵前用那種黏糊糊、委屈屈的夾子音說話,
我就會立刻起紅疹、渾身發癢、嚴重時甚至會呼吸衰竭。
在這個遍地都是綠茶的府裏,我簡直是在用生命苟活。
為了活命,我平時出門都戴著耳塞。
但今天防不勝防,我那個新認祖歸宗的私生女妹妹,趁我午休摸進了我的房間。
她紅著眼眶,撲通跪在我床前:
“嫡姐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怪你霸占了父親的疼愛......”
“要是姐姐心裏有氣,就把我發賣了吧,妹妹絕無怨言!”
聽著這標準的蓮言蓮語,我感覺體內的組胺正在瘋狂分泌。
我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大,嗓子裏發出拉風箱般的哮喘聲。
我掙紮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匕首。
妹妹嚇得連連後退:
“姐姐!你就算生氣也不能殺人啊!”
“滾......” 我漲紫了臉,一把推開她,一刀紮進自己的大腿,
用劇痛強行刺激腎上腺素飆升,隨後吐出一大口白沫。
“快......去報官......就說二小姐......對我下毒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