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究極學曆控。
在娘胎八個月時,我聽見爸爸說自己沒參加高考。
我頓時停止胎動,拒絕繼承這份不光彩的基因。
直到爸爸解釋是保送的,我才在媽媽肚子裏滿意的翻了身。
後來我被人販子賣給一戶人家。
我死死抓住他的褲腿:
“他們夫妻什麼學曆?”
人販子說,一個高中畢業,一個初中輟學。
我當場號啕大哭:
“這種家庭能給我輔導奧數嗎?”
“你綁架犯法就算了,怎麼連教育資源都不調查?”
此後,我被轉賣了整整十次。
富商想不出畢業論文題目,企業家被我查出學曆注水,就連人販子本人也被逼著報了成人本科。
半年後,他主動向警方投案:
“快抓我!”
“再不把她送走,她就要逼我考研了!”
十六年後,我被院士父母找回。
剛進家門,養女便紅著眼睛控訴:
“姐姐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,還說要把我趕出實驗室。”
全家連夜尋找,最後在隔壁研究院門口找到正抱著諾獎候選人的車門不放的我:
“教授,您缺不缺關門弟子?”
“實在不行,關窗弟子也可以!”
哥哥看了看養女那封花錢買來的預科通知書,麵無表情道:
“她連我的博士學位都嫌水。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她看得上你的錄取通知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