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上我凍得直打哆嗦,忍不住嘟囔了句好涼。
冷血攝政王把天下罕見的雪狐披肩扔在我頭上。
“魏大人瘦弱如雞崽,仔細別凍死在大典上了。”
死對頭丞相直接把我拎起來。
“娘娘腔,你也配站在龍氣風口上?跟我換個位置!”
新帝嫌棄地命人在我麵前放了個暖爐。
“以後每日來跟朕紮一個時辰馬步。”
“如此弱不禁風如何報效國家?憑你這張紅顏禍水的臉嗎?”
身體雖然暖了,我的心卻涼透了。
攝政王多疑狠辣,最擅長洞察人心。
丞相與我青梅竹馬,從小便以揪我錯處為樂。
新帝更是眼裏容不得半點欺瞞,對任何人都不會心慈手軟。
這三位都是我在朝堂上最難纏的死對頭。
偏偏這兩年他們就像約好了一樣,